Friday, April 24, 2009

Linux is neither heaven nor hell (2)

昨天说了我在Linux下混的短短历史,其实没什么值得参考的,今天说说我对于类Unix系统和GNU/Linux的感想。

说到学习Linux,我觉得这个说法本身就有一点问题,尤其是对于绝大多数从Windows过去的童鞋(按理说从mac过去的同学应该问题小很多)不是学习一个操作系统如何使用,更主要的是在Linux背后的一些逻辑。没有这些逻辑,就会觉得始终不得要领,而这些逻辑不是Linus自创出来的,而是来源于光辉伟大千秋万岁的Unix系统。

Unix的逻辑是简单的逻辑。(尽管Linux有时候会让人觉得很复杂,这只是因为nix系的操作系统对于消费用户来说暴露了太多的细节,没有做到所谓的傻瓜化隔离)

Unix系统里很多东西都是保存在纯文本文件里的,软件的源代码,软件的设置,甚至软件的本身也很少包括不是从源代码来的东西。比如windows程序多数都会内置一个图标,而Unix程序一般会使用一个外部的单独的图片文件。这种看似原始的方式其实还是蛮有好处的,你可以方便的使用你喜欢的工具编辑你的软件的设置;而且即使你搞砸了,也只是破坏了一个软件的设置,试想如果你把Windows的注册表搞砸了是什么后果……(我记得某文科女生说过她的一个师兄告诉她改注册表就会死机,呵呵……)

Linux继承了这种简单,和所有类Unix系统一样,计算机的文件组织方式是一棵树,这棵树只有一个根,不论你有多少个硬盘,多少个设备,都是这个根上的分支而已。(而Windows呢?我的文件夹还有C盘都是什么关系?正是因为搞不清楚我的文件夹实际上是C盘上若干文件夹内容的映射,多少小白再重装电脑之后痛失桌面上刚刚写好的作业啊……)更好的是所有的类Unix系统的磁盘都是可以挂载在任一文件夹的。如果你希望在Windows上把某软件的缓存设置到内存上,那么你只能祈祷该软件可以设置缓存地址,否则没戏。而在Unix上你可以把内存变成ramdisk挂载在任何你觉得合适的地方。逻辑简单,用法灵活。

很多人提到Linux相到的就是free,可惜理解的意思往往是“不要钱”。卓越上一份Windows也就是几百块,我还真不相信那些叫嚣着微软黑我屏我就跟盖茨拼命的家伙们拿不出来这个钱;把盗版微软觉得理所应当的人,几乎一定认为Linux社区应该把什么都给他免费准备好,生怕他不用……GNU/Linux的free更多的含义应该是自由,作为万灵之长了解并操作一个机器的自由。

有些人会说了,我们不是学计算机的,我就是一个OL,我搞不定C语言,弄不明白算法啦,我只想知道如何写报表怎么办呢?——这些都对,可是这不是褫夺自由和权力的理由。我们的自由和权力与生俱来,我们使用软件是委托其他人帮助我们实现我们的权利,而不是放弃我们的自由和权力。假如因为你扭了脚,要求我代你去超市买只菠萝,我说从此你的钱包就归我,你一定不会答应。所以拥有操作你的电脑的权利的人永远是你而不是某软。所以用某软的东西不是大问题,觉得电脑只有靠某软才能转就不对了。

某软的系统的逻辑也是简单——用户的头脑应该是简单的。于是某软私自做了很多的决定,既不告诉你为什么这么决定,也不说好处是什么,甚至不告诉你它做了决定。客观地说我不认为某软那些家伙们没能力做一个更好的系统出来,不过他们都忙着防范假象中的傻瓜用户把事情搞砸了。(这就和“为了防止你们把不靠谱的人选为xx代表,我熬夜把你们的选票上的圈都画好了,你们到时候拿过来直接扔到投票箱里就好了”是一个逻辑)微软的消费市场操作系统通过图形界面能干很多事情,但是没了图形界面基本干不了啥事情。

我认为Linux的桌面应用永远也不会成为主流,甚至可能在这个脑残和娱乐化的时代用户越来越少;但愿若干年后,还有一种叫做自由的精神香火不灭吧。

【 to be continued… 】

Thursday, April 23, 2009

Linux in neither heaven nor hell (1)

今天Emma童鞋问我用Linux多久了,我说这要看从什么开始算起,是第一次虚拟机安装?第一次在电脑上安装?还是最近的一次开始使用。于是Emma童鞋创造性的提出了应该看总时间,那么把若干次尝试零零星星的合计起来大概应该是一年吧。

这“一年”里我用过很多发行版,最开始是Ubuntu,因为据说用户多资料多中文社区好,后来发现用户多和中文社区都是很不本质的问题,资料还不怎么好(当时ubuntu的wiki里面有很多陈旧的东西)。尽管当时我还是离开了Gnome或者KDE什么都干不了的超级小白,还是果决的走上了一条漫漫长路——换发行版。

在Ubuntu之后,我现跳到了openSUSE。我用SUSE的原因十分值得鄙视,就是当时的SUSE的grub界面和KDE界面比较好看——我后来才知道这些都是很不本质的问题,换起来很容易(现在偶尔还听到有人说Ubuntu/SUSE/Fedora好看或者不好看,就会想起当初白白的我呀……很傻很好奇,呵呵)。不过openSUSE的教育网源是不大容易找的,在T大那个上国外网无比困难的情况下(在国内网络噪音远远大于信息的条件下,还让学生只能上国内网,T校真的是太没眼界了;单单知道怕国外势力毒害大好青年,不知道有金盾护卫祖国未来么;百年名校落得如此畏畏缩缩,唉),我的“华丽革命”没多久就华丽丽的收场了T___T

SUSE之后换了据说用户也很多的Fedora Core(当时还是叫做Fedora Core的,后来才改名叫作Fedora),可是我很快就被rpm打败了,依赖关系这个概念对小白太复杂了……

在然后我又一次回到了apt的怀抱,不过不是ubuntu,也不是加强版ubuntu——Mint,而是ubuntu的嗲地——debian。有科大的教育网源,有舒适的apt,于是我安顿很长时间。不过呢,debian太有当爹的感觉了,等一个软件进testing都得半年,进stable就更漫长了……这对于服务器不是问题,但是对于桌面应用这个就是问题了,毕竟Linux桌面上很多东西就靠等新品了呢……

后来我搞了一次debian的dist update,把它搞死了……然后也懒得修理,就抛在那里去用cygwin了……

再后来就是今年开始的arch冲击了,呵呵。从只有bash, ssh, wget, ftp, make, gcc, tar, pacman, vim等几十个小工具开始的系统建造之旅。这是我第一次下了决心要把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告别没了X就完蛋的时代。一路走来,我认识了以前不认识的/etc里的大部分文件,我知道了HAL的设计思想,我知道了Gnome中挂载硬盘分区是通过pmount的……后来我发现原来系统是可以通过tar备份迁移的,再后来知道原来神奇的ZFS文件系统有snapshot功能……

不过在我的笔记本上我还是没搞明白如何启用我的触摸板……我不知道如何让系统支持我的笔记本的Fn组合键……我更不知道如何让openoffice.org在绘制三维图表的时候不卡……最主要的问题是我现在没有充裕的时间来研究这些奇怪的问题=(

【 to be continued… 】

Saturday, April 18, 2009

美型男之华丽绝唱——四月日漫有感

懒得连动画片都不看看漫画 的我现在只有三部还在看的漫画了,bleach,claymore和xxxHolic。在四月里,bleach中的乌鲁奇奥拉会飞湮灭,claymore 中的伊斯利命断南国;xxxHolic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因为通常只有反面角色才会如此悲剧告别……【claymore或许不完全遵循这一规律,估计是 因为八木童鞋被卷发美女屡屡伤害,所以心理有些畸变……

自从当年圣斗士开创了每个美形敌人都有一个伤心往事的基本创作手法 之后,基本上漫画都是这条路线了,无数反面帅哥/美女的粉丝反复泪奔,诅咒作者之后也没有几个真的不再看的,毕竟漫画和生活不一样,帅哥/美女如原上之荒 草般层出不尽(而且要表现光洁的皮肤飘逸的长发其实只要勾边就好了,要画个满脸的雀斑一头的鸡窝反而费事许多……)

北大西门的烤肉 & 中关村上品折扣

昨天晚上狐狸羊的公路车终于从梁变进化成了手变(也花去了这厮一个月的工钱,谁让他不老实买个sora的手变头呢)。我们从远行美出来说去瞧瞧凯哥在干啥,于是就晃荡去了北大西门(路上狐狸羊在感叹手变真爽,我在感叹换了短把立感觉很爽)。叫出凯哥,找个店吃烧烤,味道还是很不错的,老板很热情,狐狸羊和我的车子放在外面也有人照看,很好=)

饭后去瞧了瞧凯哥的宿舍,卫生分数100的宿舍——凯哥看的书还是一如既往的杂,从马可·奥勒留到张爱玲,从数据挖掘到人文地理……凯哥说张爱玲一定过得很不幸福,因为什么都看明白了,好像很有道理的说。


昨天在去北大西门的路上忽然开到对面一个巨大的off price,原来传说中的上品折扣这么近;于是今晚晃荡过去败了一件长袖衬衫,花了¥145,牌子不认识(应该是国内的假洋鬼子啦,呵呵,反正无所谓的这个不过是凡客诚品的价位而已……),质量貌似还不错。这次先买一件,有空了再去淘淘……买折扣的魅力真是大,嘿嘿:)

看到一个米黄色nike的单肩背包,感觉挺好的,不过我不需要买包……感谢上天,理性战胜了消费的欲望,哈哈哈XD

诺丁山有件短袖衬衫看起来挺好的,在上品折扣这里自然也不贵,不过想到夏天实验室那么冷,还是没有买……

鞋子貌似都不太靠谱,一款Adidas的网球鞋跟上写着barricade,却不是狼牙一二三四任何一款,而且塑胶感十足……亚运村上品据说是有暇步士和其乐的,不过在中关村没看到。

西服也是有一些的,有些看起来还不错,但我可不会闲了没事把自己包装的好像要去相亲的土人一样XD 谁需要装正经可以去看看,嗯。

Friday, April 17, 2009

胃疼

晚上临睡觉忽然开始胃疼了,疼的让我放弃了今天早早上床睡觉的理想……(这种程度的疼痛除非疼的昏过去了不然应该睡不着吧)回想今天除了晚上食堂的炒羊肉是相对特别的东西(第一次在物科吃到),也没啥啊……以前在桃李园的炒烤羊肉不是吃的好好的么=(

Anyway,还是小心点为上……记得以前在哪里抽过一个命签,说我会卒于胃病的,怕怕ing

Wednesday, April 15, 2009

面对网页的遐思

本来我认为技术应该是越来越方便的,可是忽然想到网页制作,发现不是那么回事。

当年dreamweaver横空出世,与frontpage争锋“用table布局的最强大工具”;而今虽然土坯还在孜孜不倦的出dw cs2, dw cs3, dw cs4 实际上严肃的实用网页基本上都变成用文本编辑器(比如记事本)写代码的了(不知道T大的计算机文化基础课程还要不要大家做网页了,当年会有dreamweaver可是个“先进”工具的说……如果还在教dreamweaver我就不的不鄙视一下母校何其土鳖……当然作为一个第三世界国家我没指望大学教学能引领研究和产业发展,至少也得跟上时代步伐)

的确上来就教如何手写代码看起来很是不人性化,大有要非ECS系童鞋小命的感觉,不过从只有head, title, body, p标签开始学习做其实还挺有趣的,比一个一对按钮面板不知道怎么用的dw强多了;当今网页创作工具再次倒退回到了文本编辑器时代。

想想技术变化真是无情,当年一统江湖的大杀气如今成了土老冒的象征……如今漫天的div盒子在html5的语义标签下是不是也很快就要黯然落幕了呢?这个产业真的够残忍,几年时间就把认识颠覆一遍,知识淘汰一遍,一不小心没跟上趋势就被拍死在沙滩上了……

退化进化终究都是变化啊

btw,忽然回想起大四上的一门完全没花心思的课——貌似叫做网络信息论——想起樊平毅老师,当时很不愿意去翻找论文和经典教材,现在才恍然发现追本溯源,看清时下纷繁技术的前世今生,判断它未来,是如此的重要。

Tuesday, April 14, 2009

几个小发现

刚才用Opera浏览器访问著名网站DeviantArt,发现图片右键属性里居然包括完整的EXIF信息,原来opera还是有一手的,呵呵。

简单查看一下我收藏的DeviantArt上的照片类图片,发现Canon>>Olympus, Kodak, Konica, Panonsonic…>>Nikon…奇怪啊,Nikon怎么混成这样了……还是我的收藏偏爱的缘故?

Nikon原来还生产眼镜架,风格简约干练,等俺下次换眼镜的时候应该会考虑滴^__^

这两天突然不会组织成段的文字了,日志只能搞不相关单句罗列>___<

Monday, April 13, 2009

短评集

米帝的奖金税法
原来法律还可以向前追溯?btw,奥巴马向企业发钱的时候是不是合法还不一定呢……多数人的暴政开始在年轻的米帝上演了,呵呵,一边想原来美国也不比法国和某朝先进多少,一边为人,所有的人,感到悲哀,原来我们离野兽的距离依然那么近,血与火的教训如此容易容易淡忘。

奥巴马是美国人民的希望
嗯,希特勒上台的时候德国人民也觉得他是德意志的希望

资本家在盘剥发展中国家
没错,不过我觉得他们比通用那些整天罢工的工人阶级和烧中国鞋的鞋匠都亲多了;次贷的源头是米帝的民主党主张“居者有其屋”,是不付出劳动却靠投票逼银行贷款的人。

李彦宏不应该捐钱给北大,应该捐给希望小学?
我从希望小学看不出多少希望,法律规定的义务教育应该由政府来解决,义务教育居然需要靠捐钱本来就是一件堂而皇之的罪恶;倒是我们的高等教育很薄弱,T大EE都缺老师,不论一个老师再勤奋,能在一门课上照顾到三百学生么!我也不相信P大情况会好到哪里去。

苹果的ipod毛利率高达72%
不要拿卖包子的眼光看待技术产品好不好,设计、研发、软件、生产线都应该是不要钱的?那怎么不去告intel诈骗呢,硅片做的cpu更不之钱。

这个世界的出了什么问题?
娱乐化、脑残化、情感化;在人类能力空前强大的时候背离了理性思索,就像蒙着眼睛在高速公路上飙车一样。

世界需要一个救世主——比如奥巴马——领导世界人民走出危机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因为一个救世主什么都干不了;我们每个人都即使拯救者也是被拯救者,冷静思索拒绝煽动才是最好的自我拯救。

下雨了~

天气预报周末两天都是中雨,昨天我上街还专门拎着那把长得像酒瓶子一样的雨伞,结果根本没有把它打开的机会……

晚上从实验室出来,发现竟然下雨了,雨点很小很稀疏,,偶然才有一两滴打在脸上、手上,傍晚起的雾气还没有散去,空气确实明显的润湿了。走过教学楼的墙外,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墙头上乳白色的球型灯被墙上鲜绿的藤蔓抱了起来,只露出半张圆圆的脸,很是可爱。

经过天桥的时候,看到远处笼在烟雨中的大厦模糊的轮廓和顶上闪烁的两只霓虹灯,幻想着那是一只硕大的怪兽,忽然一阵凉风扫过,眼前的路灯突然亮了起来,发出惨白的光,左右顾盼发现整条街上的路灯竟除却这一盏,都是橘黄色,好诡异……

Sunday, April 12, 2009

无题

今天在reader里看到Peregrinatio童鞋share的一篇奥巴马形象设计之路很是感慨,曾记当年,我也是做过某个家伙的竞选设计的,不过自认为较好的设计最后都未能付印,因为“太过于突出个人形象”……而竞选本来就是把票投给一个人的啊……当然我不是为了说这个了,只是借此又回想起那些逝去的时间啊……

在T大的多少个无眠的夜晚,那些曾并肩奋斗过的人,一切终将化作时间的灰烬……我的信条依然是“Never look back”,没有时间去长吁短叹,还有很多事要做啦=)